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魔法 > 超大牌全能台长(第九号电台系列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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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鲁姊妹花                    纯

    当啦啦!鲁鲁姊妹花,第一号报到!(学着动感超人出场方式,右手往右上方比,左手同方向成拉弓姿势。)

    大家安安,我是纯!

    咦,为什么是我?苏打呢?

    嘿嘿嘿,苏打被小的请去休息一下,这本书的序系偶来代打啦!(惊见苏打口塞万年臭袜,手被反绑,脚以奇怪姿势瑟缩在某yīn暗角落。)

    耶──大家都看到这里了,就捺着性子继续看下去眼!这可是伦家的处女序,就请大家忍住眼痛,很快就能瞄完──

    (天外飞来一脚──呸!眼痛的话,下面的故事还要看吗?狗嘴吐不出象牙!给我讲重点!)

    呜呜……我是想跟大家装熟一下,干嘛对偶那么凶嘛……

    其实是因为苏打懒惰──呃,不是啦,是苏打写书太辛苦了,然后就威胁──更正,是「威严正经」的叫纯来帮忙写序,好让苏打战死的三百万个脑细胞能够休息再生,酱苏打才能生出更多好看的书宝宝。

    至于为什么叫鲁鲁姊妹花呢?那当然是因为我们很鲁呀!每天在苏打写书之余,狂call猛呼,用力把苏打挖出来鲁一鲁!因为大家都很喜欢苏打的书书,有精彩好看的故事内容之外,还有令人脸红心跳、自然又唯美的情爱场面,苏打的书书可说是内外兼具,是我们这群熟女的最最最爱啦!所以可说我们是因书会友,进而认识我们亲爱的苏打阿姊啦!

    当初是姊妹花争相介绍「四大将军系列」,看过之后便爱上苏打的书啰!喜欢《鲁将军的女师》里的鲁易,看似粗鲁的大男人,但去边关探访孩子们时无比的亲切,懊悔失去孩子们时又自责痛恶,当然还有和白华互动时的爆笑场面……(他××的熊,哇哈哈!)这男人粗得好,粗得妙呀!

    还有《飞将军的女卫》,尔雅俊朗、看似平静淡然的飞豫天和体贴温顺又坚毅的紫烟……至于苏打最爱《落难俏王爷》里的司徒残雪就更别说了,她可是贯穿全系列的灵魂人物呢!这样另类的女主角,确实也让人从心底喜爱唷!

    再来还有现代的「幻影三妹系列」,最喜欢《火影女侠》里的唐韵和慕容诀!火辣美丽又聪颖的唐韵,遇上邪魅神秘的慕容诀,哇哇哇!尤其慕容诀又那么痴心,眼泪就被骗去好几缸呀!另外东方亚的斯文也是偶的最爱!苏打书中的男主角老让我流一地的口水……

    既然我是一号,就表示后面还有啰!

    鲁鲁姊妹花将陆续出场,「鲁」的爆笑过程也可以公开一下,让大家一起喷饭唷!

    另外,奇摩家族里新成立了一个,希望也喜欢苏打言书的各位,有空多多来支持苏打,帮苏打加油打气!

    网址:<a href="http://tw.club.yahoo.com/clubs/love-suda/" target="_blank">http://tw.club.yahoo.com/clubs/love-suda/</a>

    第一章

    「我让你摸、让你摸!你这个死人骨头,有胆吃你姑***豆腐,就不要怕你姑***三寸金莲飞敲!」

    台北中正国际机场,晚间十点四十分。

    原本平时充满人们打手机报平安低语声的机场通道,此时却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以及一个轻脆娇俏的嗓音和一个男人的闷哼声。

    如此不寻常的声音,令许多好奇的旅客纷纷将头转向声音的来源处,而映入大家眼帘的,则是一个穿着无肩带小可爱、低腰迷你短裙的年轻女子。

    她腰间露出的那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与那双匀称又修长迷人的长腿,不知夺去了多少男人的呼吸。

    但是,当大家看到这名女子的举动时,却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

    鹅蛋脸上的五官是那样精致,小脸是那样可爱,但这个如同芭比娃娃般的时尚女孩,居然高举着雪白的藕臂,右手抓着一只高跟鞋,拼命地敲打一个双手抱头、四处乱窜的五短身材男子!

    「巧巧,镇静点!」这时,一个看似是女孩同伴的男子正站在一旁温柔地劝着,但表情完全像是在看热闹。「形象、形象!」

    「形什么象?只要还没走出海关,我就还是郁巧巧!」

    就见女孩边叫,手中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那只高跟鞋依然像雨点似地在五短身材男子身上快速落下!

    「这个小日本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摸他姑***屁股,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他,替天行道一下,他还以为女人都是好欺负的,还以为我们这里当真是他的买春胜地!」

    听着女孩吐字如珠的清脆话语,很多旅客霎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眼中都流露出一股「该打」的神情,而不少女性旅客更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巧巧,差不多就行啦!再不赶紧换衣服就晚了,」看了看表,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温文男子出声提醒着郁巧巧,「而且机场工作人员应该也快来了!」

    「是吗?」听了友人的话,郁巧巧愣了愣,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但一转眼却扔出手中的高跟鞋,直敲中胖男人的头后才转身跑开。「那我们快走吧!我可不能在这里出楼子,要不然这几年的辛苦就全毁了。」

    「知道就好。」男子点了点头,在工作人员到来之前,与郁巧巧两个人开始狂奔了起来。

    这旁若无人的一对同伴,直到冲进一间无人的女子洗手间里、将门反锁起来后,才终於停下脚步。

    「快!我的衣服呢?梳子呢?鞋子呢?」一进到洗手间,郁巧巧便快速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别急,早给你准备好了!」男子快手快脚地将手提箱中的衣物及鞋子一一递给郁巧巧,趁着她穿衣服的时候,帮忙梳理着她一头乌黑长发。

    「怎么样?艾伦,像不像端庄淑女?」一阵混乱过后,郁巧巧望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忐忑地转头问着身旁的男子。

    「怎么会不像?简直比真正的端庄淑女还端庄淑女,」望着镜中像是童话中小公主重现世上般的秀丽身影,艾伦赞叹着,但突然又叹了一口气。「唉,只是可惜了台湾的男人,无缘见识到你那举世无双、窈窕曼妙的好身材……」

    艾伦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此时此刻站在他眼前的郁巧巧,早已脱去她原先古灵精怪的模样!

    现在的她穿着一件保守却优雅的及膝白色洋装,将她的好身材整个包裹了起来。

    而她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身后,头顶上还绑着一条米白色缎带,脚下则穿着一双同色系的低跟娃娃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童话至极、柔顺乖巧至极,哪还有半点刚刚「替天行道」时的泼辣与爽朗?

    「你什么时候开始懂得欣赏女人了?」郁巧巧满意地轻笑了起来,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一圈,「我还以为早八百年前你就对女人免疫了,我的艾伦『姊姊』!」

    是的,她的艾伦「姊姊」。若不是早知道他的「性向」,她又怎么会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脸不红、气不喘地宽衣解带呢?

    「行了,别姊姊不姊姊的了,快出去吧!」望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郁巧巧,艾伦将她原来那身「辣妹装」收入纸袋中。「再拖下去你的王子等不及走掉了,我可没法子再帮你找到这样一个集古板、八股、严肃於一身的王子。」

    「真的不会被看穿?」走出洗手间之后,郁巧巧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声音也变得有些干涩。

    「连我这个天天看着你们姊妹俩的人都分不出真伪,」艾伦鼓励着郁巧巧,「我就不信那个几年没见过你的八股男会认得出来!」

    「那就好。」吐了吐舌头,郁巧巧终於俏皮地笑了开来,笑容是那样绝美、灿烂,那样令人移不开目光……

    「记住,真真是不会吐舌头,也不会笑得这么灿烂的!」望着那个天真、毫不虚假的笑颜,艾伦爱怜地轻拍着郁巧巧的腰际,「她笑的时候连牙都不会露出来,还一定会用手掩住,不让人看到。」

    「真难啊!」赶紧收起开朗的笑容,郁巧巧微皱起眉轻叹一口气,「那样的话还叫笑吗?」

    「就是这样!」望着郁巧巧蛾眉轻蹙的无奈模样,艾伦点了点头,「这种笑容才叫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啊!」

    「唉……真不知道真真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听了艾伦的话后,郁巧巧做了一个又可爱又俏皮的鬼脸,然后对艾伦挥挥手,「那就先这样啦!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了不了?」

    「了!」望着郁巧巧转身而去的纤细背影,艾伦笑了笑,然后突然又扬声叫了起来,「求你了,我的大小姐,别这么蹦蹦跳跳的,淑女、淑女一点!」

    「淑女一点……」听到艾伦的提醒,郁巧巧连忙放慢了脚步,以一步十公分、模特儿走T型台的方式优雅地走至提取行李处。

    由於先前的「事故」,因此在行李输送带附近的同班机旅客已没有几人,但郁巧巧的出现,还是引起航站中大多数人的注意。

    毕竟美女虽容易遇见、青春逼人的少女也容易遇见,但像郁巧巧这样混合着动人的青春、典雅与高贵於一身的美少女,能欣赏一回就绝不能错过。

    因此未等郁巧巧动手取车、拿行李,她的身旁便出现好几个西装笔挺男「绅士」地过来帮忙。

    就见他们推车的推车,帮忙取行李的取行李,而望着这一切,郁巧巧只觉得有些好玩。

    想当初她在美国各大机场穿着露脐装来来去去时,围拢过来的都是一些「嬉皮男」;而现在只不过换了个装扮,想不到连「帮忙」的男人都换了个样子!

    「谢谢。」但无论如何,不用自己动手搬那些让人头疼的大行李,郁巧巧还是心满意足地对身旁的男人们礼貌性地浅浅一笑。

    而一望见她那倾国倾城的笑容,几个男人几乎都傻了,有一个甚至连脸都红了起来!

    但虽然如此,郁巧巧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推着行李车向外走去,因为此时此刻她全心全意都在航站外的那个男人身上。

    皇甫少璁——一个大了她十四岁、在五年前父亲死后,成为她与姊姊郁真真监护人的男人。

    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一想及此,一向大剌剌、天塌下来都嘻嘻笑的郁巧巧,双腿竟开始有些微微的抖颤。

    因为如果此次「亮相」失败,她不仅会被立刻「打包」回美国,而且,后半辈子的凄惨下场可想而知……

    不会的!只要她收敛点、淑女点,只要地不要张着嘴笑得那么灿烂,绝不可能有人分辨得出她跟双胞胎姊姊之间的差别……

    就这样边走边不断在心中为自己打气,当郁巧巧走出航站大门,远望着轻靠在宾士休旅车旁、戴着茶色墨镜,似乎在等着接人的那个高大身影,她的心还是紧张地快蹦出胸腔。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拉平了裙摆,在脸上挤出一个绝对「淑女」的微笑,然后踩着小碎步,推着行李车向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去,直到他发觉有人靠近而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谁后,才停下脚步。

    「回来了。」捻熄了手上的烟,皇甫少璁面无表情地对着一身纯白装扮的郁巧巧轻轻点了点头。

    「我回来了,」郁巧巧低下头去轻轻一笑,脸颊有些微红。「璁哥哥。」

    这个红,是真正的嫣红。因为郁巧巧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年不见,皇甫少璁竟比她记忆中更挺拔、更成熟,也更俊气逼人……

    一身剪裁合适、全黑的休闲服衬得他的身形更见高挑,俐落的短发、茶色镜片后深邃的眼眸、坚毅的嘴角,让他显得那样出类拔萃、卓尔不群!

    就算是百年难得融化一回的「老K脸」,也依然像磁石般地吸引着四周女人的目光……

    「累不累?」正当郁巧巧脑中思绪纷飞之际,耳中又传来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不累。」连忙抬起头细声细气说着,郁巧巧露出一个百分百的「淑女」式微笑。

    「走吧!」将几大箱行李放至休旅车上后,皇甫少璁先绅士地将郁巧巧扶上了车,然后自己坐至驾驶座上,从此之后一语不发。

    多说一句话会死是不是?跟电话中真是有点判若两人哪!

    用眼角余光偷偷瞄着皇甫少璁那张帅得要命、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郁巧巧的心中总算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这样子,她今天的「亮相」算是成功了!

    不过这场「替身」战役才开始哪!她绝不能松懈得太早,要不然到时万一露出了马脚,她真的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真?」

    正当郁巧巧脑中浮想联想时,突然耳旁传来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嗓音,将她由白日梦中唤醒。

    「啊,什么?」慌乱地侧过头去,郁巧巧傻傻地望着身旁像老僧入定般开着车的男人,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你……刚刚是在叫我吗?」

    「是的,」皇甫少璁由后视镜中瞄了一眼郁巧巧的傻样子,「巧巧呢?为什么不一起回来?」

    「这……她……」郁巧巧愣了愣,惊觉自己的反应有些不符合身分,因此连忙婉约至极地低垂下眉。「大概跟她的那群朋友玩得乐不思蜀了,所以……」

    要死了!她干嘛说自己的坏话啊?可是此时此刻,不这么说要怎么办?

    总不能告诉他,他口中的「郁巧巧」正好好地坐在他的身旁吧?

    「是吗?」皇甫少璁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便又不再开口。

    悄悄凝视了皇甫少璁一语不发的俊朗侧面,郁巧巧的心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唉!干嘛这么酷嘛?

    不过要不是他这么酷,要不是他酷到没有继续往下追问,搞不好她早已穿帮了!

    因为从此时此刻起,她已不是郁巧巧,而是他未过门的小未婚妻——郁真真。

    两周后,一个难得凉爽的夏日黄昏,在一个私人别墅的游泳池畔,一名男子正努力地在水中翻腾,而另一名男子和一个俏丽的女孩则静静坐在岸上的遮阳伞下,百无聊赖地啜着手中的果汁。

    「喂!巧巧,没穿帮吧?」泳池中的男子来回游了几趟后,游近岸边俐落地跳上岸,懒洋洋地对遮阳伞下的人问着。

    「暂时还没有。」郁巧巧无奈地吐了吐舌头,「不过我实在怀疑自己还能撑多久,这淑女实在不好当啊!」

    「其实你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野,」与郁巧巧及艾伦合称「加州三剑客」,并比两人早了三天回台湾的丁宇一耸了耸肩,走至郁巧巧身旁,将手肘撑在她的肩上。「要我说啊,只要你别没事拿高跟鞋敲别人的头,被发现的机率绝对低於百分之十……」

    「喂,手拿开,别压着我的头发!」郁巧巧睨了丁宇一一眼,「压坏一根我就把你的头发全拔光!」

    「巧巧姑娘……」望着郁巧巧威胁性十足的眼光,丁宇一连忙挪开了手,口中却依然嘟嚷着,「不就是根头发,有那么严重吗?」

    「你要是知道我是怎么保养的,你就知道严重不严重了。」狠狠地瞪着丁宇一,郁巧巧开始描述自己这几年来的「护发运动」。

    「她是不是有病?」听完郁巧巧几近於变态的「护发」行迳后,丁宇一抽搐着脸颊,问着一旁用着爱怜目光看着郁巧巧的艾伦。

    「她没病,有病的是你。」艾伦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

    「怎么会是我有病?明明是她……」

    「对,我就是有病,怎样?」用手指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轻拢至左肩上,郁巧巧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不怎样,反正恋爱症候群发作的女人都是你这个样!」望着郁巧巧精致的脸孔及绝美的笑颜,丁宇一叹了口气,「又痴又傻,又娇又媚……」

    「说!我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听到丁宇一的话,郁巧巧突然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着。

    「当然!漂亮得我都不敢逼视了,我的女王陛下!」丁宇一这回二话不说地连连点头。

    「身材呢?」站起身,郁巧巧双手擦腰,在两个男人面前转了一圈。

    「好到极点!」面对如此绝代佳人,丁宇一当然继续当仁不让地夸奖到底,「绝对让男人看到就蠢蠢欲动。」

    「那怪了,他怎么就是没反应咧?」听了丁宇一的话,郁巧巧却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微蹙起蛾眉轻叹了一口气。

    「那是因为你包成这样……除非他有透视眼,」望着郁巧巧的装扮,丁宇一与艾伦对看了一眼,一起耸了耸肩异口同声说道,「否则就算他真想看也看不到!」

    「可是不包成这样不行啊!」低下头,郁巧巧望着自己一身的及膝长裙,以及几乎看不出身材好坏的七分袖上衣。「有哪家淑女会穿膝上二十公分的短裙或者低腰裤,露出腰背地方的刺青……」

    「其实你穿那样真的很让人惊艳,又洒脱又性感,」望着如今一点「看头」也没有的郁巧巧,丁宇一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哪像现在,活像一个没个性的芭比娃娃……」

    「我愿意!」郁巧巧没好气地轻啐了一声,「更何况,我的目的是让他惊艳,又不是让你们这两个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怪脚男』惊艳!」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听到「怪脚男」三个字,丁宇一脸一垮,苦着一张脸举双手求饶,「不过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那个八股男人,虽然他真的很帅、很挺拔、很有个性、很能干、很man……」

    「喂,你在想什么?」娇瞠地睨了丁宇一一眼,郁巧巧狠狠地说:「我警告你,不准你打他的主意!」

    「我承认我没那个胆!」丁宇一连忙摇手,「我现在是在帮你打他的主意!」

    「帮我?」郁巧巧愣了愣。

    「废话!要不然你千里迢迢回来,总不会是为了展现新一季的芭比娃娃装吧?」

    「当然不是啊……」郁巧巧低下头望着自己一身「优雅」,喃喃地说着。

    是啊!当然不是,她之所以这样千里迢迢、毫不留恋地大学一毕业便由美国回到台北来,全是为了他——皇甫少璁。

    这个自小便受到郁家栽培,并且曾是已逝父亲得意左右手的男人!

    这个现今担任郁家企业幕后操盘手的男人;这个名为她与双胞胎姊姊的监护人、实为姊姊未来夫婿的男人!

    这个大了她十四岁,视她为惹祸精,而她却一直默默储藏在心底的男人……

    是的,她喜欢他,并且从来也没想要掩饰这个事实。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因为「流水」认定的对象是她这个「落花」的同胞姊姊——郁真真。

    郁巧巧从没有想过,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存在这种男人,这种认定一个人、一件事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男人!

    虽然当初也许是为了报恩,也许是为了一些至今郁巧巧也弄不明白的理由,皇甫少璁同意入赘郁家,并承诺撑起郁家的所有事业,做一个永远不见光的男人!

    其实,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但无论他如何优秀,这个只会在电话里表露出一丝丝真性情的「流水」却不明白,这六年来,那个几乎日日与他通电话、与他像情人般喁喁低语着的,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不是他未来的妻子郁真真,而是她——郁巧巧。

    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但郁巧巧不想揭穿、也没胆揭穿。

    虽然当初是为了掩护郁真真不住在家里的事实,她才这么做,但从那次以后,她却像上了瘾般地迷恋皇甫少璁低沉而醇厚的嗓音。

    她像个傻子一样,日日守候在电话旁,只为了聆听他那迷人的低笑声而欲罢不能……

    郁巧巧常常在想,凭什么只不过晚出生三分钟,所有的好东西都该属於姊姊?

    内敛的郁真真自小便得到万千宠爱,而她,只不过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只不过想真真实实、不虚假、不做作地面对自己的人生,可是却成为所有人与「他」眼中的刁蛮女与任性女……

    郁巧巧明白,在皇甫少璁的心中,她从来就只是个「麻烦」的代名词。

    见到姊姊时,他的笑容总是那样温柔;而见到她时,眼眸中除了淡漠就是疏离。

    在她还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前前后后也只不过捉弄过他三回、折腾了他三回而已,他何必如此小气?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一路任性到底地玩这个「李代桃僵」的游戏!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倒要看看那个八股监护人要怎么继续装酷下去!

    问题是,怎么才能让「生米煮成熟饭」啊?要是再煮不成饭,随着时间的推进,她穿帮的机率就更大了,到那时……

    一想到这里,郁巧巧觉得好头大,因为那个大酷哥根本一天到晚忙得不见踪影,见到她的时候就点一点头,完全没有电话中的「温柔」与「亲切」!

    有好多回郁巧巧真怀疑皇甫少璁也有个双胞胎弟弟,否则电话那头与真人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好吧!你说,要怎么帮我?」胡思乱想了半晌后,郁巧巧终於抬起头望着丁宇一。

    「下药!」丁宇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这是让生米煮成熟饭的最好方式!」

    「什么?」郁巧巧完全傻了,想不到丁宇一所谓的「帮」竟是出这种点子!

    「怎么?不敢?」挑战似地望着郁巧巧,丁宇一轻哼了一声,「不敢就算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生平最恨别人看轻自己,郁巧巧高高地昂起头,「下就下,我还怕他发现不成?」

    「你搞错了吧?」但郁巧巧「壮士断腕」的回答,却让丁宇一冒出一句更劲爆的话来,「是下你,而不是下他!」

    「啊?」这下郁巧巧彻底傻了,只能像木头娃娃般微张着嘴,傻傻地望着丁宇一。

    「笨!因为这样一来才能让他先验验货啊!」望着郁巧巧惊吓过度的模样,丁宇一得意地奸笑了起来,「要不然把药下到他身上,万一他兽性大发,哪还记得谁是谁?又怎么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更何况我就不信,看到巧巧这样女人中的女人,真的有男人会不动心!」

    偌大的游泳池畔,足足有三分钟没有人开口说半句话。

    「阿一,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不纯洁……」艾伦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不要拉倒!」丁宇一有些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

    「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艾伦又笑了笑,笑容中有种淡淡的暧昧,「你这个办法虽然很不纯洁,可是,我想应该会不纯洁得很实用……」

    第二章

    台北某饭店的二楼正举办一个私人酒会,参与的人全不是泛泛之辈,只有郁氏企业董事级以上的人物才有资格入场。

    平常很少参加这种聚会的皇甫少璁,今天却破天荒地出席了,原因无他,只因为「郁真真」的归来。

    原本带她来只是为了让企业里的大老们熟悉熟悉他们未来的「小主人」,但望着酒会中集端庄与优雅於一身的「郁真真」,皇甫少璁轻啜着杯中酒,眼眸之中有股淡淡的欣慰。

    这丫头长大了!

    她不再像他记忆中那样羞涩与内向,应对进退之中自有一股沉静与淡定,虽然偶尔笑容中还带点小女孩的青涩,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是那样落落大方。

    如果她的父亲郁郗在世的话,心中应该和他一样满足吧?

    想起了那个一手将他栽培长大、让他能拥有今天的老主人郁郗,皇甫少璁的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因为要不是郁郗,便不会有现在的他!

    当初,若不是郁郗的座车在他十五岁那年正要去参加集体械斗的路上不小心撞倒了他,并且在明白了他的孤儿身分以及曾经的不良行为后,还不计前嫌地将他带回家中,今天的他,也许不知蹲在哪座监狱,亦或是早已不在人世……

    但人生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契机就会改变人的一生。

    他被送至国外的一流学府学习,毕业后又在郁氏企业里由最底层做起,一直到成为郁郗最不可缺少的得意左右手,然后在郁郗临终时成为郁氏企业幕后的「推手」,并受托成为那两个丫头的监护人,默默守护着她们……

    那年他二十六岁,而今天被众人如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出落得如出水芙蓉般的丫头才十二岁。

    往事历历在目,令一向淡然的皇甫少璁也不禁感慨。

    但想起另一个与「郁真真」有着一样天使面孔的女孩,他却不由得有些头疼。

    他实在不明白,明明小时候就像两个小天使一样可爱,又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为什么这两个双胞胎姊妹竟在个性上有那样大的差异?

    一个内向温柔、善解人意;一个大方活泼,可却几近任性刁蛮的地步,不仅以捉弄人为乐,还不时出些乱子,让他这个监护人在她国中与高中时,日日得在学校和公司间疲於奔命!

    不否认自己对长相相同、但个性回异的两姊妹有着不同的观感,但皇甫少璁并不会因此而在对她们的共同责任上有所分别。

    因为无论如何,她们都是郁郗的女儿,郁家企业的共同继承者,所以他一定会让这两个丫头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成长,直到独当一面的那一天!

    而到那时,他的责任也算了结了,他可以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必隐姓埋名在商场之中奔波,再无任何的后顾之忧……

    至於曾与郁郗口头约定入赘郁家,让「郁真真」成为他的妻子,并且正式接管郁氏企业的那个「婚约」,他从来没有真正将它视为既定的事实。

    因为皇甫少璁明白,郁郗之所以那样安排,只是希望他能够为郁氏企业尽心尽力。但其实就算郁郗不这么安排,他也依然会为了郁氏企业的未来努力奋斗。

    所以只要有一天,「郁真真」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而那个男子也足够优秀,那么这个约定便会自动失效,而他,也将带着笑容祝福她……

    就这样任由往事在脑中翻腾,当皇甫少璁终於回过神时,却诧异地发现「郁真真」已不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皱了皱眉,他的眼眸急速地扫视人潮开始散去的酒会会场,然后在会场的偏门旁发现一个鬼祟的影子穿门而出!

    没有任何考虑地,皇甫少璁快步向着后门奔去,然后推开大门,望着前方二十公尺处一个奇怪的男子以及被他捉住手臂的「郁真真」!

    「放开她。」皇甫少璁淡淡说着,语气中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威严,「立刻!」

    那名奇怪的男子一听到皇甫少璁的声音,二话不说便拖着「郁真真」向走廊的尽头跑去。

    皇甫少璁见状,眉头一皱,也马上跟着向前跑去,然后一把抢回「郁真真」,并且一脚就把那名奇怪的男子踢得老远!

    「滚!」皇甫少璁冷冷地说着,脸上的神情是那样冷冽,「这辈子别再让我看到你!」

    奇怪的男子离去得很迅速,直到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消失后,皇甫少璁才低下头望向怀中的「郁真真」,生怕她受到任何伤害。

    「真真!」轻拍着其实属於郁巧巧的小脸,皇甫少璁望着她迷蒙的眼眸低声唤着,「醒醒。」

    「璁哥哥……」郁巧巧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俊颜,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你怎么也出来了?」

    「哪里不舒服?」望着郁巧巧恍恍惚惚的神情,皇甫少璁只略一考虑,便一把抱起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然后将车子后座放平,再将她轻轻地放下。

    「没有……」郁巧巧摇了摇头喃喃地说着,然后又缓缓合上了双眼,「我只是……好困啊!」

    困?!是因为酒喝多了吗?

    皇甫少璁眯起双眸望着郁巧巧嫣红的脸颊,心中快速思索着。

    也罢,先回去再说吧!回去后他立即将家庭医师召来,看看她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主意一打定,皇甫少璁立刻跳上驾驶座,往「第九号电台」的方向驶去。

    一直以来,他的住所就在「第九号电台」大楼的最顶层,这里不仅风景优美,也足够隐蔽,可以为他免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皇甫少璁的车驶在婉蜒的山间小路上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诡谲的嘤咛声。

    心中一凛,皇甫少璁一踩刹车,立即将车停至路灯下,然后回身望着杏眸半睁半闭的郁巧巧,「哪里不舒服?」

    「我好热啊……」郁巧巧迷蒙着眼,斜躺在后座下停轻喘着,无法排遗心中那股不知名的热浪,而轻轻地款摆着腰肢。

    这怎么回事?!

    皇甫少璁停车下车,皱着眉打开后座车厢坐至郁巧巧身旁,又将车厢门关上,然后将手抚上她的额际。

    「该死!」感觉着触手的一片热烫,以及郁巧巧不自觉向他依偎而来的古怪模样,皇甫少璁低声咒骂了起来。

    该死的!她难道是被下药了?

    「真真,你觉得……」正当皇甫少璁想开口时,他的声音突然顿了顿,有些诧异自己眼中所见到的景象。

    郁巧巧原本芭比娃娃似的装扮,在她因浑身燥热而不断款摆挣扎下,已全然变了个样!

    原本被衣料紧紧包裹住的酥胸,因胸前的系带松解而露出其中的白色蕾丝胸衣,以及浑圆双乳间的诱人沟壑!

    原本被裙摆遮掩的双腿,则因裙摆的掀起,而在路灯下显得那样修长、且如凝脂般雪白!

    望着眼前的一切,皇甫少璁不否认自己是诧异的,因为——

    在他心中一直只是个小丫头的「郁真真」,竟已成长为一个小女人了!

    「璁哥哥……」而此时,噙着泪珠的郁巧巧,朱唇微张,口中不断地娇喘、低喃着,「我好难受……」

    「我知道。」皇甫少璁点了点头,声音是那样低沉。

    「璁哥哥……」

    郁巧巧口中依然不断呢喃着,而她那半带鼻音、半带童声的甜腻娇吟声,不知为何,竟让皇甫少璁觉得有些燥热……

    「我就来。」丢下这么一句话后,皇甫少璁回身走下车去,将车门紧紧掩上后,开始拨打电话。

    而穿越车窗,望着皇甫少璁皱眉打着电话的背影,郁巧巧的眼眸之中有股淡淡的失落。

    他当真坐怀不乱到这样的境界吗?

    还是她的情况还不足以让他动心?

    全身是那样地火热,郁巧巧的脑子也十分混乱,半晌后,她轻咬着下唇,做出了这一生最重大的决定,一双雪白的柔荑缓缓地移向肩头……

    当电话打完,皇甫少璁再度回到车内时,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

    原本半躺在后座的郁巧巧此时虽然依旧斜坐在座位上,但衣衫却彻底凌乱,而她的举动更让他诧异!

    她身前的系带整个脱落,前扫式胸衣不知何时也已解开,让她丰满、挺翘且浑圆的双乳在他的眼前若隐若现……

    而她的双手,竟紧紧地交抱在胸前,让她的双峰不仅更丰盈、突显,双乳上的两颗小小红樱桃也呼之欲出……

    此外,她身上那件雪白的高腰公主裙,现在已整个掀至雪白的腿际上,让她白皙而曲线优美的长腿,以及长腿尽头的粉色丝质底裤,整个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并且,她那淡粉色的丝质底裤中心,竟明显地有些微微的湿润痕迹……

    「璁哥哥……不要看我……」轻撇过眼,郁巧巧眼角噙着泪花,低声地叫着,「你走开……」

    「放轻松。」望着眼前的一切,皇甫少璁的眉头有些紧皱,但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思考,他便已有了决定。

    轻轻脱去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皇甫少璁坐至郁巧巧身旁,轻轻拉开她的双手。

    「璁哥哥……」郁巧巧又羞又怯地喊着,看都不敢看皇甫少璁一眼。

    是的,尽管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啊!

    明白即将会发生的一切,就算古灵精怪如她,依然是羞涩并且忐忑的……

    「没事的。」望着郁巧巧羞红的双颊,皇甫少璁淡淡地说着,「有我在。」

    说完这句话后,皇甫少璁缓缓地伸出手,一双大掌悄悄移至她的胸前,越过她的衣衫,轻轻捧起那一对柔媚的浑圆。

    「唔……」当皇甫少璁有些粗糙的大掌碰及自己从未让人碰触过的柔嫩,郁巧巧轻喃了一声。

    一股混杂着清凉畅快与燥热的感觉,在她的体内四处乱窜,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挺起了胸……

    微黄的路灯灯光下,郁巧巧的周身就像笼罩一层薄雾,原本挽起的头发,因为颤抖而让几缙发丝零散地飘至颊上……

    望着双颊嫣红如云、双眸蒙胧如岚、吐气如兰的郁巧巧,皇甫少璁的心中竟难得地兴起一股奇异的悸动。

    是的,他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更没有想过,他一直以为仍是小女孩的未来小新娘,竟有着一副如此姣好、玲珑的身段!

    而他尤其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心竟会为她如此急速地跳动着……

    其实皇甫少璁明白,今天的所做所为,只是为了让她少受点折磨,再无其他!

    但虽然脑中是这样想,但他却依然因郁巧巧身上不断散出的处子香氛、以及天真的性感模样,而产生些许的迷乱,以至於他的双手在碰触到她那滑腻如丝的肌肤后,他的头竟不自觉地俯下,双唇缓缓开启……

    「啊呀……璁哥哥……」当右半边乳尖被整个含住时,一股极强的电流袭上郁巧巧心头,让她的身子彻底虚软无力!

    随着皇甫少璁灵巧的舌尖动作,郁巧巧的乳尖紧绷、挺立,身下则沁出一股她不熟悉的湿润……

    「没事的。」轻含着郁巧巧的乳尖,听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纯真媚吟,皇甫少璁淡淡地说着。

    说话的同时,他举起右手轻轻捻住她的左半边樱桃,左手则轻抚着她雪白而匀称的腿际,然后缓缓往上移去……

    「璁哥哥……」郁巧巧的双颊嫣红得像天边的晚霞,「那……那……」

    「那什么?」

    轻舔着那颗又红又嫩的红樱桃,皇甫少璁一边低语着,大手一边往上轻挪,直至郁巧巧紧夹的双腿腿根处!

    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啊……

    感受着双乳的胀痛与酥麻,郁巧巧疯狂地想着,但口中却怎么也不敢说出。

    她那欲语还休的娇怯模样,让皇甫少璁低笑一声,转而含住另一颗红樱桃,然后双手突然向下,轻轻分开她紧夹的双腿,手指向中心处轻轻一弹!

    「啊呀……」郁巧巧无助地娇啼出声,一股巨大的电流随着皇甫少璁的轻弹,放肆地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

    她那声又甜又腻的娇啼,是那样地醉人,令皇甫少璁几乎沉醉其中。

    他抬起头,望着她娇艳如花的脸颊,大手轻轻托起她的柳腰,褪下了她的底裤……

    「璁哥哥……」发现身下的秘密将被皇甫少璁完全纳入眼底,郁巧巧羞极地想夹紧双腿,但却做不到,「你……」

    因为皇甫少璁已半强迫性地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并将之曲起,然后望着她身下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蕊在他的眼前盈盈盛开!

    淡淡的粉色花瓣上点缀着晶莹的露珠,美得湿润晶亮,让人移不开视线……

    「真美。」皇甫少璁喃喃地说着,手指开始在花瓣之中来回轻滑。

    「啊呀……」身下的花瓣被男人如此大剌剌地凝视并玩弄,让郁巧巧几近崩溃。

    她全身剧烈颤抖着,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弓起,小手轻捉住皇甫少璁的肩头,朱唇轻启,不断地放声啼呼。

    「好难……受……啊……」眼角噙着泪,郁巧巧感觉自己的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下腹有股好奇怪的压力不断地蕴积,随着皇甫少璁手指对花瓣、花珠的逗弄,她的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热……

    一股温热的湿润不断由她的花口处沁出,顺着腿根流下,沾湿了她的长腿、雪臀,也沾湿了臀下的座椅……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郁巧巧青涩的反应让皇甫少璁明白她的处子身分,因此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特别是在他的手指滑入她那处子花径之时……

    「呃啊……」当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花径被皇甫少璁侵入,一股细碎的疼痛令郁巧巧低呼了一声。

    「我不会弄伤你的。」望着郁巧巧眼中的微微痛意以及身子不自觉地紧缩,皇甫少璁的声音是那样轻柔及飘忽,「放松。」

    「嗯……」皇甫少璁温柔的嗓音就像带有魔力一般,令郁巧巧的身子不再紧张。

    一感觉郁巧巧的身子放松下来,皇甫少璁又悄悄地将手指滑入一寸,直到顶至那层小小的薄膜前才停止前进。

    但停止前进并不等於停止动作,他任由手指更轻柔地在如天鹅绒般紧窒、细嫩的甬道中轻按、旋转,然后举起另一只手,轻轻玩弄那颗湿润肿大的花珠……

    「啊啊……」一种从未领略过的刺激感不断在郁巧巧的体内升起,她无助地款摆着腰肢,却不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璁……啊……」

    「我在。」望着郁巧巧鼻尖沁出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望着她弓起的美丽腰身,皇甫少璁不自觉地加快手上的速度。

    「那是……那是……」感觉体内兴起一股从不曾体验过的紧绷感,并且好像就要爆开了,郁巧巧害怕地低声娇啼。

    「嘘……感受它。」皇甫少璁顶着额上的湿发柔声说着,感觉郁巧巧体内的紧缩程度已濒临失控,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然后一口含住她的乳尖!

    「啊啊……璁啊……」当体内的小宇宙整个爆炸后,当那股压力得到释放的管道后,郁巧巧疯狂地尖叫着,全身不自觉地剧烈颤抖。「嗯呀……」

    老天啊!这就是高潮吗?

    可他明明没有占有她啊,她怎么会有这样狂烈、这样巨大的快感呢?

    「捉紧我。」知道郁巧巧已开始经历生平第一次高潮,皇甫少璁的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地在痉挛的花道中温柔且猛烈地戳刺着!

    「我……璁啊……」双手紧紧攀附着皇甫少璁的肩膀,郁巧巧疯狂啼呼着,感受着体内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大欢愉。

    她毫不遮掩的反应与娇啼,让皇甫少璁的心中竟兴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满足。

    不是没有过女人,更不是个纵欲的男人,但郁巧巧又天真又性感的销魂啼声,却第一次让他兴起想与身前女子共赴天堂的强烈念头!

    但不行……是的,他不行……

    所以他只能极尽所能地让身前的女子得到欢畅,然后忍受住体内不断升起的渴望,望着她高潮后的绝美容颜,低喃一句:「好美……」

    当体内的疯狂爆发终於告一段落后,郁巧巧香汗淋漓地瘫倒在皇甫少璁怀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要了她,但此刻的她,好幸福、好满足……

    「璁哥哥……」依偎在皇甫少璁的怀中,郁巧巧不断低声娇喃着他的名字,「璁哥哥……」

    「还难受吗?」轻搂着郁巧巧,皇甫少璁的声音那样温柔。

    「我……」郁巧巧小脸嫣红,低垂眼眸、轻摇着头,然后在皇甫少璁坚实的手臂轻擦过自己依然敏紧的乳尖时,不自觉地嘤咛了一声,「啊……」

    这声如梦如幻、撩人心弦的娇喃声,以及郁巧巧含羞带怯的娇俏模样,让本以为已克制住自己的皇甫少璁恍惚了。

    他的手竟不自觉地再度探及她身下的湿润处,轻轻地撩拨了起来……

    「啊呀……璁哥哥……」娇喘与啼呼再度在无人的公路上响起,并且久久没有逝去……

    而当一切终於再度归於平静时,郁巧巧已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了。

    但她还是尽了最后的一丝努力睁开双眸,望着眼前这个俊气逼人的男子。

    他好镇静,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郁巧巧不禁开始怀疑她的计划是否彻底失败了。

    但当她不小心挪动身子,然后发现皇甫少璁的身子突然紧绷,她望着他额前的湿发,抚着他身后湿透的衬衫,终於笑了。

    算了!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既然今天皇甫少璁已经「验过货」,并且似乎还很满意,那么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能让他拜倒在她的芭比娃娃裙下!

    这是郁巧巧带着笑容睡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三章

    自从那天的「意外」之后,郁巧巧原以为皇甫少璁对她的态度应该会有些转变。

    但她错了!

    他竟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依旧带着那张酷毙兼没表情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不过……好像也不能说完全没「进展」,因为她好歹发现了他的一些小小改变——

    比如说他的话多了一些;比如说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也比以往高了一些;比如说……

    但这么多的比如,却还是让她看不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郁巧巧坐在位於「第九号电台」一隅的小别墅房间内傻傻望着窗外的风景,直到听到一阵熟悉的敲门声。

    「请进。」慌乱地整了整自己的长发,拉了拉身上的宝蓝色连身长裙,确定自己的「淑女」风范没有出任何差错之后,郁巧巧才轻声说道。

    「听过第九号电台的节目吗?」走进门来的皇甫少璁依然戴着几乎很少摘下的墨镜,但还是帅得让人叹息,只是,脸上的表情也依然平板得让人叹息。

    「听过。」郁巧巧先是愣了愣,然后连忙点了点头。

    老实讲,虽然她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但既然他主动开了口,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跟他闲聊的机会。

    「想进广播间吗?」皇甫少璁又淡淡问道。

    「进广播间?」郁巧巧眨了眨她的大眼眸,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郁巧巧」式的微笑,「想!」

    望着郁巧巧那个灿烂又绝美的笑容,皇甫少璁静默了三秒钟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迳自向外走去。

    郁巧巧毫不犹豫地跟上皇甫少璁的脚步,随着他来到一间僻静的广播间。

    只是,在进广播间不到半个小时之后,郁巧巧的脑中便兴起这样一个念头跟皇甫少璁一起进广播间绝对是个自取其辱、自暴其短的白痴决定!

    「啊……我不是故意的!」

    在由於紧张而第三十八次「展现」自己的笨手笨脚、并且发现控制台不晓得为什么开始冒烟之后,郁巧巧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就差没像控制台那样冒烟而已。

    「没关系。」皇甫少璁望着郁巧巧淡定地说着,然后熟练地按下一个按键,「工程部,三分钟以后派人到第六广播间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三十八次向皇甫少璁道歉,郁巧巧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到地下去,但就在她慌乱地想站起身之际,却发现自己的裙子夹在座椅的缝隙间。

    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扯,但郁巧巧却在听到「沙」地一声后,发现自己的长裙应声而破,而那张「始作俑者」的座椅,则在她的力道下往后倒去,然后敲在电视墙上,硬生生地让电视墙四分五裂、化为碎片!

    「上帝啊……」望着自己的「杰作」,郁巧巧终於再也忍不住地哀喃了起来。

    是啊,此时此刻除了呼天抢地,她还有什么办法?

    想她一向机灵过人,怎么就是会在皇甫少璁的眼前丢人现眼呢?

    可是,若不是一直感觉到他那双隐藏在墨镜下的眼眸好像雷达一样盯扫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又怎会如此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呢?

    要怪都怪他啦!都是他啦……

    「没关系,马上会有人来修的。」

    原本一直在一旁不吭声的皇甫少璁,望着郁巧巧半弯着腰一手拎着裙子的一角、一手扶着椅子、一边望着破碎的电视墙目瞪口呆的傻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别动,小心被碎片刺到了。」

    这丫头现在的模样实在太搞笑了,以至於连平常喜怒不形於色的他都因此而失笑!

    其实今天他的本意只是想了解这个小妮子对「第九号电台」的熟悉度,以便日后将电台交给她管理;怎知她一进门就不断地捅搂子、道歉,然后再继续捅楼子……

    虽然这一切都很不像是一向内向的郁真真该有的作风,但不知为何,看着她脸上那生动又卡通式的表情及动作,看着她又挤眉、又弄眼、又扁嘴、又揪脸的,皇甫少璁只觉得可爱。

    可爱到他实在忍不住想发笑,而不想问为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听着皇甫少璁话语中居然流露出毫不隐藏的笑意,郁巧巧再也管不了会不会穿帮,眯起眼咬牙说道。

    「有。」皇甫少璁依然笑着。

    「那你就继续笑吧!」扁扁嘴,郁巧巧像个高傲公主般挺起胸、直起腰,然后拎着手中的破布,由「废墟」中优雅地走至一旁,没好气地说道:「笑完了通知我一声。」

    「生气了?」望着郁巧巧气鼓鼓又红咚略的侧脸,望着她微仰着四十五度角、故作高傲镇静的神情,皇甫少璁终於收起笑容。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郁巧巧咬着牙说:「我至高无上的大监护人。」

    「其实,」缓缓走至郁巧巧身旁,皇甫少璁突然举起右手握住她的小脸蛋,「你手忙脚乱的搞笑模样出乎意料地竟让我觉得很有趣也很可爱。」

    说完这句话后,皇甫少璁又轻拍了两下郁巧巧的小脸,便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地转身而去,然后打开门,镇静自若地对已等在广播间外的工程人员吩咐着善后事宜。

    但望着皇甫少璁的背影,郁巧巧却傻在当场!

    上帝,他刚刚……摸了她的脸?还说她手忙脚乱的搞笑模样很有趣、很可爱?

    有没有搞错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世上相信喜马拉雅山塌掉一半的人,都比相信「郁真真」会搞笑的来得多!

    更何况她什么时候搞笑了啊?

    难道他看不出她已经很努力地在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及「淑女」尊严吗?

    三个月后的某日,「加州三剑客」在丁宇一家中举行一月一次的聚会。

    「我真的完蛋了!」瘫坐在柔软无比的懒骨头上,郁巧巧抱着头痛苦至极地哀号,「我怎么会笨到做出那么多白目的事,又怎么会傻到说出那么多白目的话?我死定了啦!」

    「我想应该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吧?」坐在郁巧巧身旁的艾伦轻声安慰着眼前濒临半崩溃的女人。

    但老实说,安慰归安慰,但听完郁巧巧这几个月来一连串的「kuso」举止之后,连一向说话保守的艾伦都有点怀疑自己说出口的话的可信度。

    姑且不说把一间广播间搞得面目全非那档子事,据郁巧巧亲身口述以及由旁处听来的讯息,这几个月中发生的重大事迹还有——

    出席为流浪狗筹募资金的慈善义卖大会,看着那些可爱的流浪狗狗,「某人」竟红着眼眶像散财童子一样差点把所有的义卖品全数买下;在为一个属於郁氏企业集团的幼稚园开幕剪彩时,「某人」居然擦着腰教导一帮还咬着奶嘴的幼稚园女童如何保持标准身材;在某上流社会的化妆舞会中,「某个不知名但却身材窈窕的名门淑媛」居然惊天地、泣鬼神地「狂魔乱舞」……

    「是不像我想的那么严重,」听到艾伦略显迟疑的语气,郁巧巧更是万念俱灰地抬起头喃喃说着,「因为事实绝对比我想的更严重……」

    「天还没塌下来,不要那么悲观好不好?」望着眼前两个哀声叹气的人,一旁的丁宇一好整以暇地轻啜着手中的龙舌兰酒。

    「请问我怎么还乐观得起来?」郁巧巧无力地望向丁宇一,「我最最亲爱的丁同学,最乐观的心灵导师,麻烦你就赏个脸帮我开示开示吧?」

    「那有什么问题!」放下手中的酒杯,丁宇一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问题一,八股男最近有没有因为你的白目举动而斥责你、辱骂你、甚至疏离你?三十秒,请作答。」

    「没有!」郁巧巧侧着头想了想后又说:「他居然还异想天开地打算把第九号电台交给我来打理!」

    「问题二,八股男最近出现的频率比以前低还比以前高?三十秒,请作答。」

    「好像比以前高了一些……」郁巧巧喃喃地回答。

    「问题三,八股男有没有有意无意就提起郁巧巧,然后询问有关你们姊妹在美国的生活情形、或是用狐疑的眼光盯着你?三十秒,请作答。」

    「没有……」

    「问题四,八股男在那回尝过甜头之后,与你在一起时,两人间的距离是否缩短至三十公分以内,甚至有时还会与你有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三十秒,请作答。」

    「好像是有……」脸微微红了起来,但郁巧巧还是点了点头。

    「问题……」

    「别再三十秒请作答了,老弟,」忍不住打断了丁宇一,艾伦叹了一口气,「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就算我求你行不行?」

    「当然行!根据以上推论,我得出的结论就是——」清了清喉咙,丁宇一望着眼前两双期盼的眼眸得意地笑了起来,「那个八股男压根就没想过他眼前的『郁真真』其实是巧巧,而且还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巧巧不小心暴露出来的本性,然后在慢慢习惯中慢慢地沉沦!」

    当丁宇一将所有的话一口气说完后,空间中有三分钟的寂静。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郁巧巧揪着一张脸望着艾伦。

    「这个嘛……」艾伦沉吟了一会儿,「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没什么道理……」

    「爱信不信!」听到这两个人竟用这种不信任的语气回应自己的一袭精采推论,丁宇一气呼呼地将杯中酒倒入口中然后冷哼一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最佳写照!」

    「别生气嘛……」看到丁宇一生气了,郁巧巧赶紧陪上笑脸,娇滴滴地撒着娇,「我的好宇一哥哥……」

    「有空跟我撒娇、发嗲,不如回去对你的八股男发作。」在郁巧巧的笑脸攻势下,丁宇一实在难敌美人关,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要是有机会能跟他发嗲,我还用在这里哭天抢地吗?」郁巧巧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巧巧,我必须给你一个诚心的忠告,」就在这时,艾伦突然脸色凝重地说:「如果你真的非要他不可,最好动作快一点,据我的消息网通报,最近由於他频频陪着你出席各大场合,他的神秘身分及俊俏模样已经引起许多名门淑媛的注意,也就是说,你的情敌与日俱增,不可不防啊!」

    「怎么会这样?」郁巧巧整个人都傻了,激动之情溢於言表,「她们也太会捡现成了吧?」

    「那有什么办法?」艾伦耸了耸肩,「为了衬托你的存在,这个创造台湾一半经济奇迹,把郁氏家族事业扩及到三大洲、五大洋的奇男子,竟无视自己多年来隐身於幕后当『藏镜人』的初衷,让一帮想巴结、想套关系、想打击他、想把女儿嫁给他却又无处下手的政经界人士全部开始蠢蠢欲动。」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丁宇一的眉头皱了起来,「如今之计就是先下手为强!」

    「是啊,照你对他的描述,他应该是一个内心极其传统并且负责任的男人,只要你们真能生米煮成熟饭,我相信他绝对会二话不说、一刻也不耽误地把你娶进门!」艾伦也说出自己的观点,「至於娶进门以后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

    「谈何容易啊?」听着这两个男人有志一同的想法,郁巧巧急得都快哭了,「你们给我想想办法啊!」

    「当然有办法,那就是老法子——」丁宇一不疾不徐地说:「下药。」

    「又下药?」郁巧巧愣了愣,「可是上回……」

    「上回在你身上下药是为了让他验货,而这回由於我们必须志在必得,所以要直接下他!」丁宇一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直接下他?」郁巧巧的声音已开始有些虚弱。

    「对!而且要远离你们熟悉的生活环境,到一个浪漫而且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这样一来,他的戒备才会减退,有助於我们的计划。」

    「宇一说得一点也没错,想办法出国一趟,我看北海道不错!」

    「艾伦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啊!没错,就是这个地方,不仅可以避开人群,还可以来个爱的浪漫之旅,让一切发生得那样自然,不露一点人为的痕迹……」

    「不过要怎么让那个八股男带巧巧出国呢?」

    「这容易,只要巧巧说服他,说她的二十二岁生日愿望是有人可以陪她到北海道去看雪,可是她在台湾朋友又不多,所以想请八股男找个人陪着她去一趟……」

    男人的古怪想法与心机有时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因为一个星期后,郁巧巧已站在北海道的土地上,而跟在她身旁几乎寸步不离的男人,正是皇甫少璁!

    那日,当郁巧巧嗫嚅地对皇甫少璁说出自己的生日愿望时,他只是如同往常一样淡漠地点了点头。

    可是,就在郁巧巧忐忑不安地不知谁会陪她出行,在她临出发的那天早上,皇甫少璁居然真的出现在她面前,与她一起搭上飞往北海道的飞机。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艾伦与丁宇一的预料一般,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国度中,郁巧巧度过了一个她梦想中的生日——

    银妆素裹的雪白大地,自由自在的舒适旅程,以及一个日日伴着她、有点温柔又有点酷的男人。

    但随着「生日之旅」愈来愈接近尾声,郁巧巧却愈来愈忐忑不安。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实施对他的「致命一击」,并且,他会不会真的……

    终於,在旅程即将结束的前一个晚上,明白成败就在她一念之间的郁巧巧,趁着皇甫少璁沐浴的时候,咬着牙、颤抖着手,将一颗白色药丸融入了他的饮料之中!

    望着药丸迅速溶入饮料之中,郁巧巧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了!

    「你还没吃?」当皇甫少璁沐浴完毕走进小客厅,望着郁巧巧傻傻地跪坐在摆满精美食物的桌旁发呆时,他毫不在意地举杯一饮而尽,然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我想……我们一起吃的话……会比较香……」望着皇甫少璁毫不戒备地将饮料喝下,郁巧巧的心猛地一震,低着头轻轻地说着,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是吗?」皇甫少璁将一双筷子塞到她的手中,「那我们就来试试。」

    「嗯。」又忐忑又紧张地笑了笑,郁巧巧因皇甫少璁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脸颊飞起了一抹嫣红。

    这顿饭吃得很久、很久,久得郁巧巧几乎以为这顿饭会吃到世界末日。

    不知为何,今日的皇甫少璁不若往常般寡言,嘴角也总会不经意地弯起,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样惑人心魂……

    而随着夜愈来愈深,皇甫少璁终於击掌让人来将这顿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晚餐收走,然后望着眼眸仿佛蒙上一股雾光的郁巧巧,有半秒钟的恍惚。

    她今天看起来真美……

    小巧的脸蛋上带着淡淡的嫣红,眼眸似水,樱唇红艳欲滴,长长的黑发用发带松松束起放在身后,整个人彷若精灵般娇俏、可人,让人心中涌起无限遐思……

    你在想什么?!

    发现自己心中竟有此古怪想法,皇甫少璁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累了,你也早些睡。」半秒钟后,皇甫少璁僵硬地站起身来,突然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迳自走向自己的卧房。

    老天!他竟就这样将她丢下?

    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竟也有落荒而逃的一天?

    将背靠在墙上坐在床榻上,皇甫少璁苦笑了起来,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不知为何而起、但却怎么也无法消退的热意。

    难道真是因为她吗?

    此时此刻,皇甫少璁实在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小丫头,而且还有些喜爱,喜爱她乖巧的模样,也喜欢她出差错、捅楼子的模样。

    他更明白,原本自己一直将她当成一个小女孩、一个责任,所以从未对她有过任何非份之想——纵使他与她都明白,在他们没有找到各自的伴侣之前,他们的身分是「未婚夫妻」。

    这个小丫头再怎么说也小了他十四岁,而他一直以为,这十四年的鸿沟,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消失。

    但随着过去几年来,那原本一个月一通的例行电话变成半个月一通,再变为一个星期、四天、三天、两天一通的热线,却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因为在电话之中,他们的距离拉近了!在那些天南地北的闲聊之中,他发现她的思想远比他想像的成熟,而他也没有自己想像的老迈。

    那种自由自在、毫不拘束的谈话,让他觉得她彷若是他一直熟悉、甚至亲密的好友……

    经过这段日子的真正相处后,他更发现,她其实相当依赖他,并且似乎恋着他。

    而他,不仅享受她的依赖,更享受她在他身旁那种时时会有「新鲜事」的感觉!

    也许他真是过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也许他个性中一直压抑着的某些「因子」被「激活」了,所以他才会在她出现后,觉得生活其实很有趣,然后在她制造出那样多有趣、甚至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时,全然地包容。

    而今天,不知为何,他的脑中更是突然兴起一个奇异的念头——若他俩真的……又有何不可?

    是啊!有何不可?

    她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而他与她,至今都没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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